“甚好甚好,幸好你不是。”
“怎么,你厌恶读书人?”
男子无奈笑笑。
“怎么可能,我也是读书人,只是怕碰见学子被问起科举之事。”
“你是进京考科举的?”刘异问。
“正是。”
男子说完就着渍菜扒一口米饭,还不忘给刘异也夹了块渍菜。
刘异算算,今天是三月十四日,这个时间春闱应该已经考完了。
刘异咬了口渍菜,感觉庙里渍菜腌咸了。
“你在这等放榜?”
“不用等了,我知道今年中不了。”
“对自己如此没信心?还没放榜你怎知道不中?”
男子语气轻松回道:
“我策问一个字都没答。”
“题很难,不会?”
“不是,不想答。”
“为何?”
刘异第一次遇到比自己还拽的人。
男子咽下口里的饭后回答:
“今年进士科最后一门策问考的是‘对国人竞相献田入寺,将家业充寺公财的看法。”
刘异文科一向不好,他尝试理解题目说:
“捐献与布施一样,都是仁善之举,这是教人向善吧。”
青年歪头奇怪看向他。
“看来你真不是读书人,一点时策都不懂。”
“怎么,我说错了?”刘异问。
“这题目考的是大唐子民将财产隐匿在寺院财产中以逃避两税的事。”
“原来是这个意思,”刘异豁然开朗,他奇怪道:“你理解题目如此精准,为何不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