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宁双手环抱在胸前,面上的笑容愈发恶劣。
“你以为呢?”
“你与知府应当很快就会相见。”
“像黎尘这么高傲的人,他最喜欢运筹帷幄,沈玉不过有点野心,就被他设计害死。”
“对知府这样的叛徒,他更不会心慈手软。”
“殿下,看来我们不用找知府了。”夏清宁转头看向宋千俞,微微挑眉。
宋千俞跟着点头应答,显然他也清楚知府在劫难逃。
在得到了有关知府的些许消息后,夏清宁不愿继续在县令这儿浪费宝贵的时间。
她缓缓靠近牢房,冷冷地开口审问:“你可还有其他线索?”
县令听闻,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夏清宁的目光。
他这般明显的心虚反应,实在是让人想不怀疑都难。
九皇子在一旁看着县令这磨磨蹭蹭的模样,不禁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他冷哼一声,刚抬起手,像是准备采取些强硬手段。
县令吓得“扑通”一声立即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抓住牢门,声泪俱下地哀求。
“殿下、小郡主,在臣的书房有一尊青瓷,里面藏着臣与知府所做的一切勾当。”
“上面记录的便是臣知晓的全部内情了,其他的臣是真的一概不知啊。”
“还请两位看在臣将功折罪的份上,饶了臣的家人吧。”
说着,他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额头很快便红肿起来,口中仍不停地求饶。
夏清宁静静地看着他。
见他此刻为家人求情,而非先顾及自己的生死,她觉得这人虽说已然无可救药,但心底终究还是有在意之人的。
“我们会去查证,如果证明你所言属实,我们会酌情考虑。”
夏清宁终究还是心软了。
九皇子站在一旁,对于她的处理结果并未多做评价。
他深知县令是早就想到这结果了,如今讨价还价不过是为家人博一个机会。
若是他,定会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