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如意郡主,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县令瞧见二人,仿佛见到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扒着牢门,声泪俱下。
“剿匪时我虽然没立下什么功劳,但也绝没有犯错啊,九皇子,求您网开一面,让我……”
夏清宁嘴角勾起一抹嗤笑,眼中满是嘲讽。
“没有犯错?”她脚步轻盈地缓缓靠近牢门,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县令。
“你一夜之间营造出出雁门城人山人海的假象,妄图蒙蔽我们的双眼。”
“往小了说,这叫糊弄;往大了说,这可是欺君之罪!”
她微微眯起双眸,眸中寒光一闪而过。
“县令,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我们的为人如何,你心里清楚,你的秉性怎样,我们亦是心知肚明。”
说罢,她双手抱胸,冷冷地站在原地,气势强大,好似掌控生死的判官。
若不是还需要留着这县令深挖线索,寻找知府,揪出其背后隐藏的势力。
夏清宁恨不得即刻让人将他拖出去斩首示众,以泄心头之愤。<br>“县令,我们并非嗜杀之人,只要你老老实实地把你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我们自会酌情考虑是否放你一马。”
夏清宁放缓语速,声音却依旧冷硬。
县令警惕地望着夏清宁,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又越过她,看向身后的九皇子,怯懦地开口。
“殿下,你们说话可算数?”
见县令这般迟疑,明显掌握着关键证据,夏清宁心中不耐,忍不住出言催促。
“你这不是废话?”
她上前一步,手指轻轻叩击着牢门,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为刀俎,你为鱼肉。”
“你若是想要活命,就乖乖配合,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若再有一句废话,我便让你尝尝大理寺这大牢里的刑罚,到时候,有你受的!”
夏清宁这一通威胁,吓得县令脸色惨白。
他立即松开扒着牢门的手,脚步踉跄地往后退,一直缩到牢房的角落里,警惕地盯着他们,声音颤抖地说道:“您、您问。”
见他这般老实,夏清宁也不含糊,再度重申方才的问题。
“你知道什么?”
县令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心中暗自盘算着是否要把知道的消息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