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一百艘战舰来围攻岛上。”
“那我们岂不是被包围?”
“是啊,我们极有可能被围困于蜀山。”
李之桃这样一想,震惊道:“蜀山粮食被吃完,我们岂非要饿死?”
吹水驹一脸凝重:“大佬,弹尽粮绝时,我们或许尚可多苟延残喘一个月。”
“这如何做到?”
吹水驹认真的说:“我们可以互相喝彼此的尿,吃互相屙的……”
李之桃震惊:“那我屙你吃吧。”
吹水驹满脸嫌弃,干呕了一下:“我吃可以,等我屙你可不要不吃……”
“呕……”
赵传薪一人脑袋一巴掌:“焯,你们俩傻逼,这种话是我不呕吐就能听的吗?干脆少走那么多弯路,现在就开始吧,我们现场几十人看你俩表演吃屎,葡萄牙人的在天之灵肯定也会感到欣慰。”
两人讪笑。
赵传薪起身拍拍屁股,将水靠换了。
“出发,赶走葡萄牙人!”
……
苗翠花、塞缪尔·戈德伯格以及瑞秋·克维斯夫妇和李梓宁等人北上,到了天津卫逗留两天,张占魁亲自接待。然后护送他们到车站,乘车至京城又盘桓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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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苗翠花,余者都倍感新鲜,走到哪都想看看。
看见京城的外环,其实是有些令人觉得失望的。
塞缪尔·戈德伯格摇头叹息:“作为都城,贫困落后到这种地步,实在令人想不到。”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高科技的各种设施,人们衣衫褴褛,额头剃光,有的长出寸头来不及剃掉,后面是乱糟糟的生着虱子的油腻长鞭,脸上带着麻木双眼无神……
可当看远远地看了紫禁城,又不禁感慨:“高达雄浑,气势磅礴,很难想象,在几百年前,中国就有这么伟大的都城。”
算是开了一番眼界。
从京城乘坐火车到张家口,然后转乘火车去关外奉天。
他们乘坐的是最贵的末端车厢,头等座。
到了山海关的时候,苗翠花指着关隘给众人介绍说:“这便是山海关了。戚继光有诗云——前驱皆大将,列阵尽元戎。夜出榆关外,朝看朔漠空。虽是粗陋,可传薪却喜这诗。这里是长城的起点……”
旁边有个穿着官服的三十多岁的男人,瞥了一眼苗翠花说:“不相夫教子在外卖弄诗词,岂不闻女子无才便是德。”
苗翠花是赵传薪的女人,这一点就已经足够。况且,她身上具备这个时代其她女性少有的洒脱和无畏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