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颖媛不由愤怒。
“我予清白之身,你何忍这般绝情?”
陶沐湛仍是哄话语气,饶有耐心。
“不是绝情,你看看你,总是误会我。”
“尚未成婚,你就有孕,叫外人怎么看你?顾及许族、冷族声誉,也顾及你的名节,我不得不这么做。”
“前时,你说了,这是蕙儿的主意,非你本意。”
“不出本意,定然伤怀,若再因此,莫名其妙多出个孩子,你岂不更加难过?”
“我不忍心,见你难过。”
“乖,把它吃了。”
许颖媛应许要求,打开瓷瓶。
意料之外,小小瓷瓶,装满药丸,她惊怵不解。
“一粒足矣,你何故买下这么多?”
陶沐湛美化歹心,娓娓论说。
“我原打算,谨守礼数,等到成婚以后,再行韵事。”
“未想,今日,意外与你情成花趣。”
“以前,我或读话本,或赏图卷,不曾有过亲身体会。原来,其间乐,令人留恋,欲罢而不能。”
“事一开始,立马结束,是为不尊重你、否定你的才貌姿色。”
“因此,我备下这些药。”
“从明日起,我每日都来陪你。”
许颖媛惊怵更甚。
“可知,接连不断,服药避孕,有伤身子?”
陶沐湛信誓旦旦。
“我会请最好的大夫,帮你调理身子。”
“你若信得过,我去求见月溪公主,也未尝不可。”
许颖媛心处,隐隐作痛。
“不敢劳烦公主。”
“沐湛兄有心了。”
陶沐湛面容和善。
“为你上心,是应该的,我们是恋人关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