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度主子想听的话,她积极提问,做出很感兴趣的样子。
“请问姑娘,有何妙计?”
许颖媛意色苍莽,自鸣得意。
“应付这种事,易如反掌。”
“等到日子,我装作有了身孕,婚事,便由不得沐湛兄推脱,他必须娶我回府。”
蔚芝绘声绘色,赞叹其妙。
“哎呀,对,计策呼之欲出,奴婢怎就想不到?”
“姑娘足智多谋,无与伦比,奴婢只能远望项背。”
许颖媛一边垫着一个软枕,另一边把玩一个软枕,看似运筹帷幄,英才盖世。
“假若天公庇佑,说不定那时,我真的有孕。”
“沐湛兄,逃不出我的手掌。”
这时,复来一名家丁,通禀话语,与先前一样,小陶大人登门。
许颖媛茫然一惊。
“嗯?他又来了?”
许颖媛依然选在正堂,与陶沐湛相见。
没等她问,陶沐湛快步走近,递给她一个瓷瓶。
“你快些,服下一粒。”
许颖媛心觉不妙,竖起防备。
“这是何物?为何要我服用?”
陶沐湛用着哄话语气。
“避孕丸。”
“时辰已晚,医馆药房多是打烊,我跑了好几家,好不容易买到。”
“药很安全,已让许府两位值夜郎中查看过,你宽心服用,无需多虑。”
刚刚思计,迅速败计,许颖媛难以承受,痛心疾首。
“沐湛兄,此举何意?”
“你不想,我怀上你的孩子吗?”
陶沐湛坦然。
“当然不想。”
许颖媛不由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