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非要玩,我没去。”
罗妤点出疑处。
“夫君没去,何来花楼女子贴身香包?”
鄢坞神态自如,不见一丝心虚意怯。
“他们有意戏弄,不知何时,塞进我的行李。”
“我根本不知道,从没见过此物。”
罗妤快步走近,暖心脉脉,牵起夫君双手。
“夫君切勿执着否认,我不怀介意。”
“我只想知晓,夫君复去,是否表示,不再钟情我?”
鄢坞矢口抵赖。
“我真的没去。”
罗妤心怀诚挚,殷殷而谈。
“夫君可以去,我确实不怀介意。”
“只要你回来,告诉我一声,她们不如我,真心话也行,假意词也好,我都知足。”
正巧这日,鄢坞有些玩腻,早生异心,想要品味新鲜。
罗妤一番话,犹胜天公降福,他倏然间,心花怒放。
“我当真,可以去?”
罗妤情真意切。
“嗯,夫君高兴就好。”
鄢坞迫不及待出门。
罗妤撑着倦意,静候夫君安然回居。
直到夜阑时分,鄢坞方回。
罗妤为夫君更衣,期待听到那一句,她们皆不如她。
结果,不尽人意,鄢坞头头是道,言之成理。
“外头女子,自然比你美好,不然,我不在府享受,去那儿做甚?”
罗妤难以置信。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