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狼藉之中,罗妤躺倒在地,筋疲力竭,动弹不得。
鄢坞赏玩,心满意足,打横将她抱起,一同躺在床榻之上。
“辛苦娘子,为我愉兴。”
罗妤半晕半醒,缓神好一会儿,才有气力说话。
“我叫你停,我为何不肯停下?”
鄢坞佯佯作态。
“娘子真心叫停?我以为,你声声求饶,只是情致的一部分。”
心绪羞折,瞬息爆发,罗妤痛切而泣。
“我是真的受不了……”
鄢坞勾唇,无声一笑;展臂,揽她入怀。
“啜泪伤身,娘子不哭,都怪我迟钝。”
“娘子娇意绵绵,听着确实不像真心叫我停下,倒像是满不尽兴、讨要更多。你若不信,便叫别人一听,不可能有人听得出,你是真心实意。”
“娘子宽心,你身上伤痛,我会请医女,为你医治,保证不留疤痕。”
罗妤咬牙忍痛,声泪俱下。
“恳求夫君,莫再这般对待……”
鄢坞满口应承。
“好,我答应你,只这一次。”
几个时辰后,入夜,他速即食言。
一连数日,罗妤心力交瘁。
他欺言,意外发现这些玩趣,可以让他暂忘忧愁,想不起鄢塘一事。
为着一句不痛不痒的谎话,她竭尽全力,旧伤未愈,复添新伤,日日沉沦苦痛,时时溺落卑屈,唯愿夫君气消。
她以为,真心付出,必有善报。
岂料,在夫君卧房,看见几封,与好友来往的书信。
书信内容,简单易懂,几位好友听说,鄢坞参加会试,暂无娘子管束,于是,相约拓彬县,一尝花楼之美。
她正阅信,忽听身后,传来夫君询问之声。
“你在看什么?”
罗妤执起书信,示于他前,眸意悲楚,凝望着他。
“夫君婚前,分明说过,自从钟情我,便无心再去游逛花楼。”
“为何,复去?”
私隐之事,被人窥探,鄢坞满心不悦,表面平静如水。
“他们非要玩,我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