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得美名,月盛第一孝子、称誉兄妹和睦,独是姑娘,声名狼藉。”
“奴婢拙见,大公子这个人,伪善得很。”
宁云溪眉心微动,呈现几分纠结。
“可我,没看出他一丝伪善。”
秋璧目色毅然,尤其自信。
“姑娘定是被亲情蒙蔽。”
“奴婢瞧得真真的。”
细细回忆过往,宁云溪很快打消疑虑,愉然一笑。
“你必然误会。”
秋璧负气,扭过头去。
“面对亲者,姑娘便是盲目,哼,反说奴婢误会。”
“奴婢善言劝谏,姑娘不愿听,那就算了。”
宁云溪立时哄话。
“是是是,我知道你是好意。”
“小女子宁云溪,多谢秋女娘。”
秋璧颐颊一抹浅粉,羞愧难言。
“姑娘你……折煞奴婢。”
巳时一刻。
宁云溪来到晦心居。
“大哥哥膝盖伤势,可有转好?”
宁奉哲温煦而笑,起身相迎,与她一起落座。
“嗯,已然痊愈。”
“你研制的药膏,效果甚好。”
宁云溪笑眸璀璨。
“多谢兄长夸赞。”
“伤势或有反复,请大哥哥,晚间再敷一次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