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情状,大哥哥愤怒难耐,我能理解。”
她话锋一转,也向着秋璧说话。
“不过,你说得对,他不顾律令、私自动手,的确欠妥。”
秋璧郑重其事,阐述见解。
“前些日子,姑娘阴霾深重,奴婢不敢提及此事,唯恐触动姑娘痛楚;今日,姑娘恢复良好,奴婢不得不申肺腑之言。”
“当日,大公子特意核实贼子身份,只夷去民籍贼人,世族一众全数放归。”
“表面大义凛然,实则恃强凌弱。”
“这不是很明显的,表里不一吗?”
“姑娘当真看不出来?”
宁云溪柔声纠正。
“世族一众,事后,没有一人幸免。”
秋璧笃定想法,一分没有动摇。
“那是他们自作孽、天不留,与大公子何干?”
宁云溪说出心中所想。
“兴许,是大哥哥暗中用计。”
秋璧完全不予赞同。
“对付那么多人,休说大公子,就连姑娘,也没有这么高的智谋。”
“大公子,哪来以一当百的本领?”
“一日纵敌,便是万日无可奈何。”
“姑娘自欺欺人,理当有个限度。”
宁云溪眉目之间,映现一片茫然。
“我确然无能为力,但我总觉得,这件事,是大哥哥暗中为之。”
秋璧鼓起胆量,嗤之以鼻,劝说姑娘清醒。
“大公子每每说得好听,保护妹妹,不让你受到伤害;陪妹妹罚跪,兄妹一起受苦。”
“实然,这么多年过去,父母关系没有处理好,还让姑娘遭受这么大的屈折。”
“他尽得美名,月盛第一孝子、称誉兄妹和睦,独是姑娘,声名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