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倒是不罕见。
但区区一草原女子,必定没这等见识,定是有人给她起的名字。
刘胜林想的不错,起名字的人正是姚佳。
旁边坐个女流之辈,让刘胜林十分不满。
他气咻咻的去寻找会场工作人员理论。
胪滨府的咨议局场地很大,每个桌子上有铭牌、水杯。会场有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穿着传薪装,胸前挂着“引导员”的胸牌。
传薪装,就是那种改变的西装,立领的,如今在胪滨府公职人员当中大受欢迎。
无论是想找厕所,还是想去打水,各议员只需要去问引导员,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刘胜林找到引导员质问:“为何让我坐在女子身旁?是否瞧不起我?”
熟料,引导员比他脾气还爆:“瞧不起你?瞧不起都不会让你进来。让你坐哪就坐哪,不想坐,就退出咨议局,有的是人等着进来。”
刘胜林气的胸膛起伏不平,指着引导员:“你,你,你真是有辱斯文……”
“斯文?”引导员不屑:“第一天来胪滨府?你看是知府大人讲斯文,还是姚议长讲斯文?前天知府大人来骂我‘滚’,我跟他讲斯文了吗?”
刘胜林瞠目结舌,语塞当场。
真是不成体统。
我泱泱大国,礼仪之邦,岂能叫这几个臭鱼烂虾败坏了门庭?
越想越气,真想拂袖而去,却又放不下议员的权力。
年前,胪滨府咨议局试运行开了一次会议,起草并确定了些法案,已经叫这些议员感受到了权力的滋味。
这次据说动静更大。
这次开完会,下次年会要在年终,他可不想错过这次盛会。
只得忍耐回去坐下,却看着身旁五大三粗的草原女子冷哼一声,低声咕哝:“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吴香凝眼睛一瞪,将两条比刘胜林还粗的胳膊砸在桌子上:“要说就大声些,嘀嘀咕咕鬼鬼祟祟算怎么一回事?”
刘胜林暗自较量一番,觉得自己不是人家对手,所以只是把脸不怎么服气的转过去。
老子眼不见心不烦总行了吧?
吴香凝右边的男人,留着平头,胡须稀疏,年纪在三十多岁的样子。
他倒是很友好:“吴小姐,你好,我叫江灵助。”
“江先生,你好。”吴香凝展颜一笑。
别说,真别说,这草原女子五大三粗的,皮肤也有些粗糙,但这一笑,居然还有些姿色。
江灵助凑过脑袋,低声道:“吴小姐,你别跟他见识,这人一看便是旧派士绅,顽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