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传薪淡淡一笑:“这不算什么,其实我还有更厉害的一些招数。”
“有多厉害?”
“两个‘哇’那么厉害。”
“……”
赵传薪将口红递给了丽贝卡·莱维:“送给你的。”
女人哪有不喜欢礼物的?
不存在的。
丽贝卡·莱维拿着做工精美的口红爱不释手,左右手来回把玩,还上下上下的不断进进出出。
套-弄口红。
啧啧,手感真不错。
形状真漂亮。
上面雕刻的青筋……真的好漂亮。
赵传薪跳下床,将衣服彻底穿好,警告说:“要懂得节制,你看你的脸色和你的嘴唇,明显是虚了。”
“可稀陶告诉我,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得田。”
“她是个寡妇,她懂个屁。”赵传薪嗤之以鼻:“田越耕,土壤越贫瘠,庄稼越是松松垮垮。而牛呢?就不同了,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充分的锻炼,肌肉虬结,精力充沛。”
“啊?是这样吗?”
“我怎么会骗你呢?”
丽贝卡·莱维若有所思:“那由每天两耕变成每天一耕?”
“田是需要休息的,最好三天一更,相信我,没错的。”
“三天?好吧,你对我真好。”丽贝卡·莱维开心的说。
……
咨议局年初会议在大年十二这天如期举行。
第一届议员,并非全部由民意代表选举出来的。
但是囊括了社会各界。
刘胜林是汉人议员之一。
当他抵达会场,发现身旁坐着的竟然是个陌生草原女子,座位前铭牌上写着——吴香凝。
黄蜂频扑秋千索,有当时,纤手香凝。
这个名字倒是不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