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某便寻些兵书,看着侯杰好好研读,改掉这些小家子气的毛病。”
“诶诶诶!你们等会儿!”
听着话,侯杰当场就急了,连忙开口阻拦:“你们好歹先问问正主的意见啊!
怎么三言两语的,就把某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虽说侯杰心里也清楚,这是兄弟们的一片好心,给自己将来重入朝堂做准备。
但,你们仨的说辞能不能委婉点?
什么叫他手段过于阴损?
刚才没偷溜出去掏张亮裆间,他已经很克制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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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急眼辩驳,引得众人失笑摇头。
短暂打闹过后,李斯文清了清嗓子,重回正题,拍定最终赏罚章程:
“张贤、谢琳二人,此番虽主动分忧,有功于大局,但行事僭越,私自生事,扰乱秩序。
有功亦有过。”
“传令下去,追责二人街头斗殴,私自生事罪状,念其初犯,只各罚罚金万贯。
月前,两家船队配合水师剿匪有功,另特行嘉奖。
张家行商船队,特许发放通行令一枚,可享水师百里护航,规避海盗,省千里绕路之苦。
谢家商行,特许免税出航三次。”
“除此外,叫两家额外抵押价值十万贯的地契田产,至钱庄库房。
某后续另有安排,需借用两家商行人手、渠道办事。”
一枚水师通行令,可保商船常年出海无忧,每次航行至少节省数万贯的损耗还有绕路成本,价值不可估量。
三次免税出航,也是实打实的巨额利好,单次免税便可获利数万贯。
但前者可是个长远买卖,总的来说,还是功大功小的问题。
张贤为主谋,立首功,谢琳为从犯,辅助之功,赏罚倒也公允。
秦怀道微微颔首,将所有吩咐牢记心中。
至于额外抵押的十万贯田产地契,想来。。。
应是李斯文又有新的商贸布局,需要用两家商行的人脉、渠道、财力铺路兜底。
等敲定后续事宜,众人便各去忙碌,至于张亮,谁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