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王的,多年来你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今日,本公便送你上路,以慰被你残害的无数无辜同胞。”
话音未落,李斯文手中寒光一闪,一个大好人头便滚落在地。
解决了王幕僚这个最大麻烦,李斯文扫视一眼四周海面,见其余海贼都已被俘虏,没有一个逃脱,这才满意点头。
转身对裴行俭命道:“守约,传令下去,船队返航,回顾俊沙。”
“末将遵命!”
与此同时,与顾俊沙隔海相望的苏州城,一座富丽堂皇的辽阔庭院中。
弘农杨氏的几个话事人,正聚集一间宽敞厅堂,气氛凝重。
庭院依山傍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
院中更植有万千奇花异草,香气扑鼻,尽显豪门望族的气派。
相较院中雅致,堂内却不见半分闲适。
几人分座,神色各异。
“家主,你是否太过高看了那李斯文?”
说话这人位于次席,年纪不过而立,身着一身月白锦衣,面容白净,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文尔雅。
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几分不屑,几分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
“丹阳水师不过刚刚重建,前几日才被岱山贼劫掠一波,溃不成军,伤亡惨重,到而今不过近百时辰。
就算李斯文真是什么仙家子弟,有着绝妙手段,也不可能将一群废物训练成能征善战的海上健将!
依某之见,此次顺利找到岱山贼踪迹,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根本不足为惧。”
坐于首座的,自然是杨氏家主。
杨霖年约六旬,头发花白,依旧精神矍铄。
只微微扭头斜眯杨武一眼,没有出声呵斥,可那眼中威慑,却让杨武浑身一僵。
脸上不屑瞬间收敛,讪讪笑了笑,正襟危坐,不敢再口出狂言。
半晌后,杨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哑,几分忧虑:
“若丹阳水师与岱山贼斗个两败俱伤,我杨家自然不惧,甚至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但李斯文这小贼,绝非你所想的那般简单。”
说着,杨霖干咳几声,端起茶盏吹了又吹,这才小抿一口,继续说道:
“无论出身、机遇亦或是福源,此子都叫旁人暗暗心惊,羡慕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