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你什么了?”明知渊抬脚把她甩开,用冷漠又嫌弃的语气道。
“我没害姜姑娘,臣妾都是被冤枉的!请陛下明察。”牧半雪有些急,生怕明知渊不听她狡辩。
明知渊的眼里出现憎恶,狠狠的刺透了牧半雪的心脏。
“陛下何时说过是你害的姜姑娘?”贺祈安都没忍住吐槽了起来。
真是个又蠢又坏的女人。
牧半雪趴在地上,这才知道着了明知渊的道。
眼见瞒不住了,牧半雪也不编了。
她乖乖爬到明知渊的身旁,端端正正的跪在他的脚边。
“陛下,臣妾这么做都是为了您啊!”她的眼眶里掉下豆大的泪,一滴一滴的砸落在地板上,模样实在是我见犹怜。
明知渊冷眼挑眉,对她的话不知所以。
她这冠冕堂皇的样子居然还是为了他?
真是可笑!
“你是为了朕?”明知渊自己说出这话都觉得不可思议,更不知道她是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牧半雪看明知渊有些疑惑,还以为对方心软了,赶忙开口解释:“是啊,陛下。”,她哭哭啼啼的抹了一把脸,“臣妾是看那姜为乐累及了您的名声,这才想对她下手的。”
“这宫里到处有人在议论,臣妾这么做都是为了您啊。”牧半雪压着嗓子娇滴滴的说道,半个身子还趴在了明知渊的腿上,颇似勾引姿态。
呵,明知渊真是被她气笑了。
他直接一脚就把牧半雪掀翻,上前直接就掐住了她的脖子,眼底的暴怒根本藏不住。
“上次下毒之事也是你。”他没有用疑问的句式,而是直接陈述出口。
牧半雪被明知渊掐着小脸涨红,她感觉自己再多一秒都要憋死在明知渊的手上了。
牧半雪的左手按在明知渊的手臂上,右手在他的身前胡乱抓拉,可对方却没有松动的意思,大有一副要掐死她的模样。
他现在已经失去理智了。
贺祈安坐在旁边,看着牧半雪的脸都憋得发青,眼睛已经开始往上翻白眼了,他这才去把明知渊拉开。
毕竟这牧半雪可是户部尚书之女,若是就这样被掐死在了养心殿,实在是不好交代,那牧文光是不会依的,到时候才是真的麻烦。
“知渊,别这样。她若是死了,你到时候不好跟满朝大臣交代。”贺祈安上前使了大力才把两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