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了才看见,家和的浑身是伤,衣裳也被脖间处流出的红色液体染透。
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在两个男人眼里十分虚假,旁人只一眼就能瞧出她此刻是怎样的心境。
后悔,恐惧,震惊。
“此人你可认识?”明知渊端起手边的茶杯,吐气吹走了里面氤氲的热气。
牧半雪一听明知渊的话立刻心凉半截。
“臣妾不识。”
事到如今她居然还想狡辩。
明知渊也不拆穿,用方才同样审视家和的目光审视着她。
“朕听闻,有人在你的绛云斋见过这人,可有此事?”明知渊的脸上带着笑,但那抹笑却未达眼底,看得人后背发凉。
屋外霹雳一声,雷电声音响彻云霄。
“说!”明知渊大手一拍配合着这渗人的鬼天气。
牧半雪直接被吓得腿软跪在了地上。
“陛下,冤枉啊。”牧半雪趴在地下,身躯止不住的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但明知渊可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之情,仍旧是满脸冷漠。
这样狠毒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他的同情怜悯。
连贺祈安都忍不住嗤笑一声,真是个倔强的蠢货。
都现在这个情形了,也不知她在挣扎个什么劲。
“陛下,我瞧这雪才人当真是无辜,莫不是这贱奴在凭白污蔑?”
贺祈安也耐着性子陪她一起演戏。
“对,对!陛下,臣妾是被冤枉的,求您相信臣妾。”
牧半雪赶忙往前爬,抱住明知渊的脚喊冤。
她说谎真是不脸红。
明知渊冷眼睥睨着这个女人,眼里厌恶意味十分明显。
他都觉得自己的脚已经被她弄脏了。
“冤枉你什么了?”明知渊抬脚把她甩开,用冷漠又嫌弃的语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