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一个刑警站在岸上忍不住喊道:
“会长,这一带我们下去搜寻过,没搜到。”
“知道了,我们再看看。”韩渝打心眼里不喜欢
“会长”这个称呼,可老朋友都这么喊,只能接受。
小鱼憋着笑,一边拨开芦苇仔细寻找,一边好奇地问:
“咸鱼干,江政委说你要调回我们分局,有没有这事?”
“八字没一撇。”
“怎么就八字没一撇?”
“曾关、马关和周政委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调回去可以,但前提是长航公安局变成行政单位。”
“齐局和江政委说交通部公安局给上级打报告了,等批下来我们都能转公务员,以后跟地方公安一样都是行政警察!”
“我也希望如此,但上级能不能批还两说呢。”
……
二人边走边聊,在长满芦苇且格外泥泞的江滩上寻找了一个多小时,除了顺便收集的一堆白色垃圾、几个地笼和小鱼抓的两只小螃蟹,没任何发现。
回到岸上,韩渝一边换鞋一边用肯定的语气说:
“如果嫌疑人没记错,凶器就是扔在这一片,那凶器肯定不会被江水冲走。”
“芦苇多,被芦苇挡住了?”方志强低声问。
“嗯,
韩渝回头俯瞰了一眼江滩,想想又补充道:
“再就是涨潮时会带上一片泥沙,落潮时会带走一片泥沙,一日两潮,如此反复,所以发现水坑水塘。”
小鱼生怕二师兄听不明白,强调道:
“还是那句话,嫌疑人真要是在凌晨三点左右扔匕首的,肯定听不到匕首的落水声。”
“明白了,我们回去再审审。”
方志强走到一边给局领导打电话汇报。
王炎看着韩渝和小鱼欲言又止。
韩渝能理解他此时此刻的心情,本以为板上钉钉的桉子居然存在疑点,对办桉民警来说意味着之前的侦查不细致,搞不好之前的工作都是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