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发时正值过年,天气还很冷,穿的都比较厚。”
小鱼跑了回来,不解地问:
“那你们是怎么认定他是杀人犯的?”
“他自个儿承认的,桉发当晚他确实来过江边,技术民警在桉发现场附近提取到他的足迹,鞋印与他的鞋吻合。”方志强顿了顿,补充道:
“再就是我们暂时没认定他就是杀人凶手,不然也不会带他来指认现场,更不会请你们帮忙。”
“他承认了?”
“态度还很配合。”
正说着,王炎也跑了回来,掏出烟道:
“咸鱼,他说就扔在这儿,还说扔下去时听见匕首落水的声音。”
不等韩渝开口,小鱼就看着嫌疑人指认的位置说:
“不可能。”
“不可能?”
“一个半月前的凌晨三点左右,这一带没开始涨潮,他刚才指认的位置都没水,怎么可能听到匕首落水的声音!”
见方志强和王炎不约而同看向自己,韩渝确认道:
“抛弃凶器又不是扔手榴弹,就算投掷手榴弹,以当时的潮位,这一片全是***在水面上的江滩。他既不可能扔那么远,更不可能听到匕首的落水声。”
“听到没有,你们竟然不相信我!”小鱼滴咕道。
“我们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而是这个情况事关重大。”
“那要不要打捞?”
“你们等等,我再去好好问问他。”
“搞快点。”
小鱼依然想着打游戏,有那么点不耐烦。
韩渝则换上雨靴,顺着江堤的缓坡小心翼翼来到泥泞的江滩上,惊走了几只小螃蟹。
小鱼犹豫了一下,回到车边不紧不慢地换上老钱好几年没穿过的
“水靠”,也跟着韩渝下坡走上江滩。
“小鱼,退潮时不等于滩上没水,拨开芦苇看看有没有水塘水坑。”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