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自己说!”陈桂兰板着个脸。
顾晨不明所以,看向悠哉悠哉看电视的顾长江。
“那个啥,其实我们今天还没出家门。”
顾长江讪讪笑起。
“行了,还是我来说吧。”
陈桂兰瞪了顾长江一眼,继续开口讲道:“今天,我们刚刚准备出门,儿子,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听着听着,顾晨也来了兴趣。
观二老的神色相貌,好像也没出什么大事。
“你爸呀,他竟然连步都起不来,捣鼓半天好不容易走上了,结果倒好,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差点没撞对面的花坛里去……”
陈桂兰描述得极为生动,同时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
“我有你说的那么差劲吗,我就是没注意好力度,下次一定没问题。”顾长江反驳道。
“哼,你还想有下次?”
顾晨见二人你瞪我来我瞪你,心中暗笑。
等了好一会,见二人互怼得差不多了,气也消了下去,缓缓开口说道:
“哈哈,爸、妈,都是我不好,我昨天都说了今天陪你们去玩的,是我不对。”
顾晨主动道歉。
“儿子,你有事忙你的,我们自己能行。”陈桂兰对着顾晨笑了笑,让人很心安。
“妈,我最近应该都没什么事,明天我们去玩吧。”
说起来,顾晨回家这么久,好好陪他们玩的次数就那么一次,还是跟团走,累死个人。
顾晨决定,趁着这次闲下来的机会,带着二老来个自驾游,途中也好锻炼锻炼老爸的车技。
“好啊,儿子开车,我安心。”陈桂兰开心笑起。
而顾长江则是一言不发,专心看着抗战片,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饭结束,顾晨照例打了两遍形意拳,效果明显没有水下好。
结束后,他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摆上蛰龙之姿,调整好气感,缓缓闭上双眼。
第二日凌晨,顾晨心灵之窗缓缓打开,但心扉还处于沉寂之中,呈半醒半睡之态。
这是睡仙功里的要诀之一,先醒眼,后醒心,意指先睁开眼睛,后心生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