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声一扫这段日子的阴郁,多了些爽朗,似乎从前的宁清衍一般。
摘星长老挑了挑眉:“老夫有什么好怕的,就算出了什么问题没命的可不是老夫。”
这是什么话!
这回张弛忍不住了,正想理论一翻,却看见宁清衍摇了摇头。
“老夫只是在想,似乎还有件事情没有做。”
摘星长老一边想一边在屋中踱步,突然猛一拍手一跺脚,把一旁的张弛吓了一跳,对眼前这个怪异的老头半点信任都没有了。
“对了,老夫的狗还没遛。”
宁清衍笑眯眯地说道:“长老忘了?乖乖已经被兄长领走了,长老不必担心,兄长定会带着乖乖吃好喝好的。”
“那是自然,我们乖乖可是看着那小子长大的……”
摘星长老一边嘟囔着,一边从柜子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珍惜药材。
转过身,看着张弛皱眉道:
“闲杂人等可以出去了。”
说罢便将现场唯一的闲杂人等轰了出去,把张弛气的不行,偏偏又毫无办法。
门一关,摘星长老拿出银针,刺入宁清衍的穴位。
“小子,老夫再下一针,便在无回头路可以走了。”
他极少再给人一次选择的机会,只是这小子和他哥哥不同,实在对他胃口,他还真不忍心看他丢了性命。
“其实你兄长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你身上的伤也并非只有这么一个法子,好好调理几年总是能看到效果的。”
“前辈莫要再劝,晚辈已经等不了了。”
宁清衍看向摘星长老,灿然一笑。
“晚辈有迫不及待要去做的事。”
还有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人。
“不就是望月台的那位姑娘嘛!”摘星长老冷哼一声,当谁没有年轻过一样。
宁清衍没有说话,只是在笑。
摘星长老见如此也不多说:“小子,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那便开始吧。”
“劳烦。”
宁清衍道,平静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