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唅看着一脸和善,下手可真狠。”
张弛感慨道,他看到姚万安的尸首之时可以用死不瞑目来形容,虽然这人做的事情当得起一句死不足惜。
“若非心狠手辣之人,如何敢做屠村之事。”
现在已然知道这宣城知府和北充县令蛇鼠一窝,现在最主要的便是查清楚这背后之人,同时找到那半本账本。
兹事体大,万不是区区一个知府能够操作的,宁清衍无比确定背后之人便藏在京城之中。
若是想顺着李唅这条线摸下去,现在还不是和这知府撕破脸的时候……
“主子,属下今日去城中打探了那个秀才的下落,听街坊邻里说他早些年去世的发妻之前祖上以打猎为生,岳父岳母便居住在山里,虽然发妻走了,这秀才为人耿直,这些年对岳父岳母也多有照拂,前不久便去山上送些东西,然后便遇上了雪灾,至今没有音信。”
“什么山?”宁清衍问道。
“玉岭山。”
“对了,正好在北充!”张弛脱口而出。
“看来这北充县是非去一趟不可了。”宁清衍沉思片刻说道:“给韩将军去一封信,明日我们便启程。”
他有一种预感,许多事情都能在北充找到答案。
这时韩久微带着红柳走了进来。
“见过殿下,殿下感觉如何了?”韩久微如平常一般垂目行礼道。
“无事。”
宁清衍盯着韩久微的脸却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于是以肉眼可见地的速度虚晃了一步,将倒未倒之际后腰便被一双有力的手稳稳扶住。
回头看见张弛一脸可靠……宁清衍一个眼神扫过,张弛悻悻地收回了手。
这站都站不稳的样子,与先前可是判若两人,不过,借他十万个胆子他也不敢揭穿啊。
果然,韩久微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殿下不可逞强。”
心中却觉得奇怪,这药效竟然如此霸道,明明她刚才已经给宁清衍号过脉了,虽谈不上是壮硕如牛,但也是平稳有力的,何至于这般虚弱。
“无事,只是有些乏力罢了。”
刚说完宁清衍便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原本苍白的脸色染上两团红晕,整个人都写着大写的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