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这是……”
张弛扶起宁清衍,才发现宁清衍是真的虚浮无力。
他原本以为主子是装作虚弱,毕竟这样的事主子可是没有少干……
“无事。”
宁清衍白了张弛一眼,余光扫到自己左手已经重新包扎上药的伤口,问道:“久微呢?”
张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主子这可叫得真是熟练,他却不敢丝毫逾越,恭敬地回禀道:“郡主换衣服去了……”
“换衣服?”宁清衍看着自己身上干爽的衣服:“我的衣服是你换的?”
张弛点点头,一脸莫名其妙。
不然呢?主子实在期待些什么,郡主说主子发烧了需要降温,这是把脑袋也给烧坏了不成?
闻言宁清衍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不少,难道先前真的是在做梦?
不死心地继续追问道:“久微走的时候看上去如何?”
见张弛似乎没听明白又补充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与平日相比有何不同之处。”
张弛被问得一脸懵,仔细回忆——
他刚刚回来的时候看见那位知府小姐直愣愣地躺在地上主子和郡主不知所踪吓了一跳,找了一圈发现主子昏迷在浴桶里,郡主则在一旁给主子包扎伤口。
神情嘛,倒是与平常无异,见到他便只是点点头嘱咐他将主子弄回去躺着,并未看出神情有明显不同,只是身上的衣服确实湿了不少。。。。。。
“算了,李唅那边如何?”
宁清衍见张弛一脸茫然也不抱什么希望了,问起正事。
一边听着一边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觉得除了四肢有些酸软之外其他并没有什么大碍。
“正如主子所料,今晚宣城知府要见的人正是北充县县令姚万安,只不过姚万安已经被李唅所害。”
张弛答道,他已经确认过姚万安已经死透,身上也没有留下什么可以用的东西。
“那李唅看着一脸和善,下手可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