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峰长老:“?”
那还能爬到八十六层?她看这弟子力气大滴很。
烛九问:“长老,我这到底什么病?还有救吗?不会影响我当真传弟子吧?”
丹峰长老收功,耷拉眼皮,语气寡淡道:“没病,心理问题,你太紧张了,正常现象。”
烛九一脸恍然点了点头。
丹峰长老:“还有其他不适?”
烛九想了想:“有时心跳的特别快,感觉呼吸急促随时要晕死过去。”
丹峰长老闻言,伸出右手按了下烛九右脸,又伸出左手按了下楚弋左脸,于是两人侧过头彼此四目相对,距离只有半掌。
心跳开始加速。
丹峰长老简短的诊断结果像雨滴落下,听的人心里凉凉的。
“因为你好色成性。”
烛九:“……”
楚弋:“……”
星君拍案叫绝:“神医啊!”
楚弋一言难尽地往另一边靠,力图离烛九远点,看着她的眼神充满嫌弃。
烛九试图挽尊,底气不足地对丹峰长老辩解:“也没有吧,我也不常这样。”
长老在丹架上摆弄丹瓶,不知在做什么,传来清脆的瓷瓶触碰声响。
“骗骗自己就行了,骗医师就是你的不对了。”
她往烛九口中放了一枚镇定心神的一清丹。
“躺着,在这种情形中正巧能练练平心静气的本事。”
烛九:“……”
有点子尴尬,但不能脚趾抠地,现在平躺着,会被看出来。
体内药效在发作,长老勒令他们先平躺两刻钟等伤势初步愈合,之后再打坐调整内息。
空气死寂了片刻,五个人都没呼吸,边上楚弋眉心紧锁,声音幽凉游入耳畔,“为什么把我跟她们放在一起?”
他堂堂小太子这辈子也没跟别人挤过一张床榻,尤其全是一群讨厌鬼,右面还是个离得很近的色狼。
楚弋身体不适,浑身刺挠,很想立刻离开。
“不然你躺地上?”长老乜了他一眼。
楚弋:“……”
沧孑沉默了一下,道:“我储物戒中还有床榻,愿意贡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