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峰长老是没准备好床榻,但早就已经提前钻研炼制了丹药。
星君抱着自己满是红叉的术法规则试卷掀桌痛哭,“可恶,都是天才,就我干啥啥不行!不活了!”
烛九皱起眉体贴安慰:“胡说。”
“错那么多难道不是天赋在作怪?”
星君攥紧拳一脸屈辱:“……我会离家出走报复你。”
烛九:“我会浪迹天涯去找你。”
丹峰长老没见过烛九,没准备合适的丹药,不过她承了无极灵光,也没伤。
心脏不舒服?她看看怎么个事。
眼见着对方手往她左胸口搭,烛九眼神闪烁:“长老,这不太好吧。”
丹峰长老面无表情:“同性也授受不亲?”
说着直奔胸口的手掌一偏,按住烛九脉搏,她敛眉,灵识探进烛九筋脉。
“放松心神,不要抗拒。”
这句语调温和,宽慰人心,让人下意识卸下心防。
烛九问星君:“你行不行,她不会查到我没心吧?”
星君邪魅拂袖:“笑话,查到你月经不调都不可能查到你没心。”
他话音刚落,丹峰长老的声音随之响起:“体寒,例事紊乱。”
“你刚从极北回来,也正常,多喝热水。”
烛九:“……”
什么冷笑话,修真界已经完美解决例假问题了好吧。
她一侧脸,迎面对上八只眼。
哦,男团组四人都醒了,顺便也听了一耳朵问诊结果。
烛九:“……”
长老摸完了脉,手掌移到烛九心脏,没贴着,还留有半个指甲长的距离,白色灵光从那指尖亮起,透析烛九心脏。
男团组跟排练好了似的,那一瞬间齐齐别开视线,眼睛定格在上方繁复华美的穹顶。
丹峰长老把烛九“心脏”里里外外检查了好几遍,边看边问烛九:“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烛九抠着手指,压着声音:“今天进入格物塔闯关时。”
丹峰长老:“什么感觉?”
烛九随口胡扯:“胸口沉闷钝痛,感觉喘不过气,用不上力气。”
丹峰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