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然而陈秋却还在不停地让定音鼓将这份压抑给推上更浓郁的层次。
每一次出现,都给音乐之中的压迫感增添了更多的枷锁。
这和声量无关,和和弦无关。
“第一乐章的张力就演奏的这么大,那么你第二乐章,应该如何演奏呢?”
让众人根本没有办法呼吸过来。
军队,从暗隐之中走出。
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松懈,和之前没有任何的区别。
但是你在这里,你听不到任何的人声。
在音乐那平静的表达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紧迫。
音乐之中气氛的压迫感,已经让他们没有任何说话的欲望。
一抹散不去的死亡。
乐团所有的数据都在陈秋的脑中走过。
这个宁静的气氛……
肖斯塔科维奇,g小调,第十一交响曲。
宁静。
只不过在他的视线之下,余涂却完全没有看向他。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交融在一起。
在这和弦之下,弦乐的声音从风中走出。
将之前音乐之中所带有的情绪再一次推动。
冰冷的天气下,冬宫的广场显得更为严酷。
音乐之中的死亡气息,太浓了。
第一乐章在轻缓的小号声中终结。
王海双手交拢,如同祈祷一般紧贴着自己的嘴唇,目光从未从陈秋身上移开。
远处艾鼓用力敲打的定音鼓,将音乐之中的情绪一波接着一波地往上激发。
所有人都在做着他们自己的准备。
唯一一个好消息就是,央中音乐学院并不演奏肖斯塔科维奇第十一交响曲,他们并不会直接和海音和陈秋撞曲。
他们相互看着彼此,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凉气后,共同迈步走向这片土地。
一股宁静的气氛正在缓缓升腾。
众人用他们的行为,释放着他们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