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的声音很小,在场众人不由得竖起耳朵,才能听见音乐的声音。
冬风于冬宫广场上吹过。
竖琴拨动出一个并不复杂的和弦。
压迫到几乎所有人都有一些喘不过气来。
所以他特别清楚一点……
他手中指挥棒所给予的音乐幅度,也是越来越小。
安静。
可是他们绝对没有办法在如此平静的进行中,让音乐之中的压抑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观众的内心。
他比谁都清楚央中音乐学院的实力如何。
啪!
艾鼓将手中的打击乐敲响,远处小号声音随即响起。
这些地方的演奏几乎完全地融合在了一起。
第一乐章,慢板乐章。
一切似乎都已经注定。
冰冷。
我们要求农业改革!
我们要求减轻农民沉重的负担!
我们!要宗教自由!
因为这里,是冬宫广场!
略微有些恐怖。
音乐之中的压迫感在一层接着一层的叠加。
他手中的青筋暴怒,脖子上的肌肉线条分明。
在他的视线之下,艾鼓抓起手中的定音鼓锤,对着边上的小鼓比了個眼神后,看向陈秋,与陈秋手中指挥棒的落下契合,同时奏响手中的乐器。
这样的表现,他感觉就算让他去指挥,他都不一定能够做到。
央中音乐学院第一乐章的压抑完全做不到海城音乐学院这样。
这个音乐的气氛渲染,气氛构造。
啪啪啪!
艾鼓手中的定音鼓轰然敲响。
我们是劳动者。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