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了,孟董。”她假装听不懂他的嘲讽,客客气气露出个微笑,“您一大早过来,什么指示?”
伸手不打笑脸人,可孟清晖看到她就一肚子气,还……想睡她。
“下次不要让不相干的人在大厦楼下搞些乌烟瘴气的,孟氏不是你家,没那么随便。”他冷哼一声。
是说孟怀安吧?不是说是他堂弟么?这样看也未必属实,至少关系没有那么好。
舒禾反而放心了些。
“好的,孟董。一定。”她说,脸上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说难堪,心里的确有点难堪的。
可她这么多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做的又是律师,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什么脸没丢过?
孟清晖作为老板,昨天目睹了那样一场闹剧,过来警告她一声,倒也无可厚非。
可孟清晖看她专业冷静的模样,却只觉得火大。
明明是个渴望满身的放荡女人,私下喝酒约什么都来,现在却装作这样一本正经,她可真会!
“舒禾,你这样端着不累?”
“啊?”舒禾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我是说,你在床上那么浪,现在装得跟个修女似的,有意思么?”
孟清晖话里的恶意让舒禾不适,她想给他两巴掌走人。
可想了想违约金……算了。
她强压着火气,让自己尽可能语气平和:“人都是多面的,孟董床上那样放得开,不也没见你全裸上班吗?”
“牙尖嘴利。”孟清晖被她一句话堵回来,更加生气了,“舒总监,不管你私下里是个怎么样的人,我不希望你的生活影响工作。”
“当然。”
舒禾觉得全天下怕是没有比她更称职的法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