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彦儒给了他和秦枭一个眼神,直接走了过去。
“因为你进门后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一旁的秦枭扑克脸吐槽。
所以陈彦儒才恶趣味地跑过去跟她搭讪,想探探底细。
孟清晖无语,这么明显?
“不过这个女人挺有意思的,直接无视你就走了,哈哈哈哈。”
“先生,那位小姐是您朋友吧?她的外套落下了。”
陈彦儒笑得正欢,服务生拿了她舒禾的西装外套过来问。他看到刚才两人坐一起来着,便默认是认识的。
陈彦儒似笑非笑地看向孟清晖:“不,那是他朋友~”
“朋友”二字意味深长,懂的都懂。
孟清晖伸手把外套接过来,并没有多说什么。
第二天,孟清晖就出现在了舒禾的办公室里。
舒禾一进门,看见孟清晖跟一尊佛似的在沙发上坐着,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宿醉走错了办公室。
她特地退出去看了看门口的字,又折回来。
没错啊,他来做什么?
“早,孟董……”
舒禾硬着头皮同他打招呼,她的眼睛还带着点饮酒过量的浮肿,嗓音沙哑。
“舒总监的私生活还真是丰富。”孟清晖张口就是嘲讽。
一大早就为了来办公室嘲笑她?
舒禾皱了皱眉,尽可能不同他斗嘴。
既然违约金暂时付不起,人在屋檐下,还是要低头的。
“过奖了,孟董。”她假装听不懂他的嘲讽,客客气气露出个微笑,“您一大早过来,什么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