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羯撇嘴讥讽:
“吃相真难看,不干活还能躺着赚钱的行业,我之前以为在平康坊。”
送走郑光、郑芸娘后,李安平脸色微微尴尬。
她对刘异歉意道:“以后打点舅父家的钱由我来出吧。”
刘异故意问:“你这么有钱?”
“本来没有,今天突然就有了。上午宫里来人宣旨,不知为何皇帝将我的食邑一下子涨到了五千户,远超其他公主,比我王兄都多,你说这事怪不怪?”
“这有什么好怪的,其他公主的驸马又不叫刘异。”
“净胡说,跟你有何关系?”李安平笑着捶了他一下,“幸好我食邑多了,否则还真不够打点舅父一家。听我阿娘讲,她和我舅父小时候生活很苦的,如果我阿娘没进宫,我可能也会成为芸娘那样的人。”
“你不会。”
你阿娘若没进宫,我就要叫你姑姑了,刘异心道。
“你舅父跟河东裴氏关系很好吗?”
“我不知道,但听芸娘说舅父在河东时,总三天两头往裴氏东眷跑,她并不清楚舅父去做什么。”
刘异眯了眯眼睛,感觉有点猫腻。
郑家父女前脚刚走,孙艳艳和秦三娘回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张家兄弟和第五甲也回来了。
最近张家兄弟和第五甲总去各地巡视,难得今天一起回来。
当晚刘家的饭桌上加了许多菜,众人吃得不亦乐乎。
刘异吃饭时将获得铸币权的事告诉众人,全家人惊喜万分。
林九蓉问:“那我以后出去买菜,是不是就能用上咱自家铸的钱了?”
刘奇问:“那岂不是想铸成什么样的都成?二郎,能将设计新币的差事交给我吗?”
密羯问:“刘奇,你能设计将骷髅头印在钱币上吗?“
孙艳艳瞪她一眼。
“亏你想得出,那还有人敢拿出去花吗?”
张鼠问:“那是不是想铸多少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