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光阴阳怪气说道:“你家不欢迎穷亲戚早说啊,为何要派个胡女出来欺辱我们父女?”
李安平委屈反驳:“舅父,我没有啊。”
“如果不是你指使,这胡女怎么敢如此对我们?”
林九蓉小声问刘异:
“到底发生了何事?”
刘异撇撇嘴摇头,问密羯:
“他俩哪里罪你了?”
密羯目光喷火看向郑芸娘,气鼓鼓道:
“她说想嫁给毛台。”
刘异、李安平、林九蓉齐刷刷看向郑芸娘。
郑芸娘委屈回道:
“我还说过想嫁刘郎君给他做妾呢,安平公主都没当真,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李安平小声低喃:“因为我知道刘小偷不会喜欢你的。”
刘小偷娶她时都很勉强,刘小偷的心里已经有了郑宸。
密羯一步步逼近芸娘威胁:
“总之你不能打毛台的主意,他是我和布兰的。”
郑芸娘哭得更大声。
“早知道来长安人会被人欺负,我待在河东好了。”
郑光对李安平大声道:
“在河东,连裴家那样的大士族,也不敢如此待我们,安平公主家的门第好高啊,连亲舅舅都不认,老夫是再也不敢登门了。”
刘异舔了舔嘴唇,裴家?
林九蓉马上发挥长袖善舞特长,对安平公主这俩娘家人进行有效安抚。
她找仆人给郑光、郑芸娘重新更衣梳洗,重新为他们打包东西,还附送了十几匹上等好绢和银钱。
密羯撇嘴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