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是不太废物的话,也是可以救一救的。
。。。。。。
江家馄饨摊子前,周老头坐在小凳子上,手中的酒碗始终没有动过。
江老汉忙着收拾摊子,偶尔抬头看看这位老友。周老头今晚格外沉默,脸上愁云密布,和平日里的和善模样判若两人。
"周管事今晚怎么不大开心?"
江老汉放下手中的抹布,在他对面坐下。这位老友跟了他二十多年,什么时候见过他这副模样。
周老头苦笑一声,端起酒碗却又放下。
"老江啊,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老汉笑呵呵道。"都是老朋友了,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这样子,倒是吓到我了。"
周老头四下张望,确认街上没有行人后,压低声音。
"城里最近不太平,你们祖孙三人。。。"
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了纠结。
在赵府待了这么多年,有些事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江老汉笑容戛然而止,"是不是和旻儿有关?"
周老头摇摇头,又点点头。
"不全是,但也有关系。总之,你们最好早做打算。"
想起今天下午赵老爷交代的那些事,想起那些即将消失的证人,心中五味杂陈。
江家祖孙这么多年的交情,实在不忍心看着他们卷进这场旋涡。
江老汉沉默。
他知道周老头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但要他们祖孙三人离开荣昌城,又谈何容易。
这里有他们的根。
"周管事,能再明白些吗?我们祖孙三人,总要知道躲什么,防什么吧?"
周老头叹了口气,站起身。他想说的太多,但能说的太少。
"老江,有些话说得太明白,对谁都不好。你只要记住,这荣昌城的水,快要变天了。那些和余家姑娘案子有关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拍了拍江老汉的肩膀。
"带着孩子,越远越好。明天一早就走,别等了。"
说完,老人转身离去,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