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邳轻抿一口茶,"子期这次确实闯了大祸,但年轻人嘛,总有冲动的时候。只要处理得当,未必不能化险为夷。"
县令老爷深深看了一眼那些财宝,最终咬咬牙,挥手让手下将箱子盖好。
"好,本官接了。"
"不过赵兄,此事牵涉太广,民愤难平。若要彻底了结,怕是需要。。。"
"需要什么,大人尽管说。"
县令老爷压低声音。
"需要有人担责。而且,那些证人。。。"
赵邳笑了,笑得很灿烂。
"大人所言极是。赵某早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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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放贷的,那些作证的,都是些小角色。若是他们出了什么意外,大人应该不会太在意吧?"
县令老爷心头一跳,但很快平静下来。
数十万两银子的份量,足够让他抛弃所有的道德底线。
"本官只认证据。若是证人出了什么变故,那也是天意。"
赵邳满意地点头。
"大人果然通透。"
他又拍了拍手,外面走进来一个管事,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楠木盒子。
"这里面是一些地契房契,都是京城的上等产业。算是赵某的一点额外心意。"
县令老爷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厚厚一摞地契,。
这下他彻底没有了退路。
外面传来衙役巡更的声音,提醒着时间的流逝。赵邳起身告辞,县令老爷亲自送到门口。
"大人,三日之内,赵某希望能看到结果。"
赵邳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县令一眼。
"自然,自然。"
县令老爷连连点头,"赵兄放心,此事包在本官身上。"
秋夜寒凉,赵邳拢了拢袍子。
回头看了一眼县衙,中年儒士模样的男人面无表情。
既然打算换个活法,那么有些东西就必须付出和舍弃,甚至是。。。。。。亲人。
当然,若是不太废物的话,也是可以救一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