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愿意让江然在他府上的时候,被这些江湖人骚扰。
“这是这单镖里,我唯一抢回来的一件东西。
只可惜,他于阵法一道天赋有限,总是被静潭居士嘲讽。
“恩?”
“本以为这件事情是大海捞针,却没想到……咳咳……却没想到竟然真的让我找到了他们的痕迹。
他毫不客气的别过了脑袋:
“你喝多了。”
……
“但若是清除其源头,这迷烟便会消散的干干净净。
“想走!?”
那少庄主低头看了看掌中鲜血,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哦?”
江然微微皱眉,看着手里的鼻烟壶,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顿时一愣,再打开盖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手心上,这黑色的粉末让江然眉头微微一挑:
“这是……”
江然便在这没事跟阮玉青下下棋,喝喝茶,和轩辕一刀研究研究刀法,和唐画意斗斗嘴的日常之中,慢慢的度过了几天真正的清闲时光。
江然知道他心中盘算,自从这千钧不破七星刀交给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老头打的什么鬼主意了。
“寻常的酒,可不入我的口。”
江然手中碎金刀骤然一劈!
无声无息之间,一抹刀芒奔走若飞,随着那人影一起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可当江然的话说完之后,程天阳却是呆在了当场。
“这江湖风雨,皆从利中来,恩怨厮杀,也并不是想象之中的那样,全都是为了侠义二字。”
可是,一个脸色蜡黄的汉子,这般看着一个男子……
“你我都无前后眼,往前五百年,你我皆知,往后一时一刻的事情,伱我也是看不到的。
余下的所有精力,就全都放在了武学和阵法之上。
良久之后,方才长叹一声:
“倘若当时便能救醒古大侠,跟着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的兄弟们,或许便不会死了。”
回首过往,江然初入苍州府,若不是先去找老酒鬼,而是找地方把奖励给领取了。
唐画意一边随手将单刀放在桌子上,一边坐了下来:
“怎么了?感觉你好似有些心事?你该不会是紧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