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画意闻言,忽然起了头,看向了江然,她的眸子仍旧不太清醒,努力的看着江然的双眼,然后伸出手来,拖住了江然的脸。
“他的刀法,这二十年来我父亲无时无刻不在刻苦钻研,寻求破解之道。
江然眉头微蹙,正要开口,就发现唐画意两手使劲揉搓了起来。
程天阳说到此处,躬身一礼,转身远去。
江然本来还想去追,程天阳的声音却传入耳中。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得问问,自己的心……
“这批物品,数量不小,若是放任不管,只怕会有大祸!”
“程总镖头你如今身受重伤……”
“这份伤势,远不如心头之苦。”
唐画意拿过来闻了闻,眼睛一亮:
“高歌?”
江然随手接过,却是一个鼻烟壶。
江然一时面黑如铁,正要开口,唐画意的手指头,却从他的脸上,一点点的划到了他的心口:
“我不能与此久留,以免……哼。你们……依计行事!”
当程天阳有所决定的时候,江然便也只能站在这里,目送他渐行渐远。
“……”
他不在意明面上的名分,但是一来想要托付一身衣钵,从而不让自己的一身所学断了传承,二来也是为了血刀堂寻一个依仗,不至于在自己百年之后,血刀堂无人主事,最终消散于江湖。
失落之后,倒是开始认真跟江然讨教武学。
“千蕴山庄啊……”
“终日饮酒养量……倒也是颇为艰难。
神宗博颜赶紧自怀中取出丹药:“少庄主,您快服药吧。”
“我为他刀气所伤,这伤药难以尽解,不过想要杀了我,凭这些还不够……
“这才寻来了此处……方才我来晚一步,到来的时候,摧魂阵已经起了。
只是当看到这第八刀的时候,他的表情却有些复杂。
唐画意的声音从一侧传来。
她面若桃李,眼神有些朦胧的说道:
“这高歌似乎比纵意,还要烈一些……我怎么,竟然隐隐的有些醉了呢?”
她说到此处的时候,脸颊已经微微染霞,双眸有些迷离的看了江然一眼。
更不愿意让江然在他府上的时候,被这些江湖人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