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个儿子,含在口里怕化,捧在手心怕摔。”
“好东西,自然要留给他,即便…那是你的东西。”
“好了,鱼留下,没事就回去吧。”
“再不听你孙叔的话,贤侄可能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孙祭起身背手走向床铺,慵懒的声音微冷几分。
秦无道同样起身,一把锐利的杀鱼尖刀从袖口探出,他血丝密布的眸子紧盯男人背影,“孙叔真不给?”
孙祭笑了,踱步动作一顿,随即转首凝望,当看见少年手中杀鱼尖刀时,脸上笑意愈加的繁盛。
“怎么。”
“贤侄想对我这名对你恩重如山的叔叔出手?”
“是又如何。”
当着孙祭面,秦无道默默丢掉手中尖刀,紧接着,从桌上鲜鱼腹中掏出枚黑不溜秋的小口径手枪。
他将枪口对准缓缓走来的孙祭,精神,格外的紧绷。
见秦无道掏出个怪异铁盒子,孙祭脸上讥讽不再掩饰,“贤侄啊,你手里的铁盒子,莫非是暗器不成?”
“来。”
“你孙叔就站在这里让你射。”
孙祭道完,窗口的炮灰级二阶长舌鬼已是悄无声息爬进来到他身畔。
听着孙祭嚣张的话语,藏匿在狼牙吊坠里观望的秦枫残魂笑了,活久见,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过分要求。
真以为区区二阶鬼兽师,能挡子弹不成?
他沟通秦无道灵魂。“干儿子,按干爹教你的,将枪口瞄准他的脑袋,然后打开保险,摁下扳…”
“咔嚓!”
秦枫的话尚未道完,秦无道已是熟练的解除保险,紧接着,迅速朝孙祭脑袋扣动扳机!!!
这一枪,很准。
“砰!”
夜色下。
沉闷清脆的枪声打破了山村的宁静。
村长孙祭卧室内。
秦无道保持开枪动作,额头细腻冷汗不停流淌。
而空气中,血腥气味愈来愈浓。
“啪!”
前额被贯穿,脸上保持笑意的孙祭缓缓倒落在地。
那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