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叶谭卿脑子还是蒙的,只看见一道黑影冲了过来,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脸上就挨了重重一拳!
“砰!”
他被揍得滚落榻下,整个人摔在地上,眼冒金星。
“你怎么打人!”
楚长枫不知何时也冲了进来,一把拉住还要往上扑的拓跋渊,声音又急又气。
拓跋渊被他拽住,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地上那个还一脸懵的人。
叶谭卿捂着脸坐起来,甩了甩脑袋,这才看清眼前的情形——
楚长枫正拽着拓跋渊,满脸焦急;拓跋渊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而榻上……
榻上,另一个人正撑着身子坐起来,长发散乱,衣襟微敞,露出半截锁骨,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茫然。
叶谭卿看看那人,又看看身边的楚长枫,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楚长枫在这儿,那榻上的是谁?
拓跋渊甩开楚长枫的手,大步走到桌边,点亮了烛台。
昏黄的光晕驱散了黑暗,照亮了榻上那张脸——
楚长潇。
拓跋渊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头的惊惧与怒火,把烛台举到楚长潇面前:
“潇潇!你看清楚!这是谁的营帐!”
楚长潇被烛光晃得眯了眯眼,目光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是拓跋渊。
可不对啊,方才抱着他的明明是……
他转过头,看向榻下。
叶谭卿正捂着半张脸坐在地上,衣衫凌乱,嘴角还渗着血丝。而他身边,楚长枫正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
楚长潇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
他猛地低头看自己——衣襟大敞,腰带松垮,一副刚被人压着亲过的模样。
拓跋渊见他这副反应,又气又心疼,声音都变了调:
“是你和长枫两人喝多了,走错了营帐!你!你方才身边的是叶谭卿!”
楚长潇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方才……他方才抱着的人……是叶谭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