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楚长枫的声音虚弱地传来:
“那个……渊哥……能不能……帮我找身衣裳……”
拓跋渊头也不回,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
“自己找!”
另一边。
楚长潇摸黑进了营帐。
账内没点灯,漆黑一片,只有帐外透进来的些许月光。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榻边,掀开被子,整个人往那温热的躯体上靠了过去。
兴许是酒喝多了,又或许是这些日子打仗,太久没能好好亲近,他此刻只想往那人怀里钻,想闻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想听他在耳边低语。
“阿渊~”
他含糊地唤了一声,脑袋在那人胸口蹭了蹭。
怀里的人似乎睡着了,没有立刻回应。
楚长潇有些不满,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手也不安分地往那人腰间摸去。
这些日子憋得狠了,他难得生出几分作弄的心思,想看看那人被闹醒时是什么模样。
“宝宝,别闹……”
怀里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却只是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连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困倦得很。
“等回家再给你……”
楚长潇皱了皱眉。
拓拔渊平时不这么喊自己啊……可他此刻脑子迟钝得很,酒精把所有的思绪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他迷迷糊糊地想,大概对方也喝多了,才喊得这么肉麻。
他不管,继续往那人怀里钻,手继续不老实地往下摸。
叶谭卿被他摸得一阵痒意,迷迷糊糊间以为是楚长枫在闹自己。他翻了个身,将身上的人压在身下,低头就往那截露出的脖颈上亲去。
“哐当——!”
营帐门被一脚踹开!
月光和夜风一起灌了进来。
“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