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后起身走向阳台。初秋的绣球已经过了盛期,花球松散,褪作旧旧的灰紫,枯边卷黄,要落不落的。 蒲碎竹按了两下喷壶,手便悬在半空。学生都去上学了,窗外和往常一样安静,可那种静却像什么东西被抽走了,闷得人发慌。 裘开砚端来一盘刚煎好的香芋糯米饼,搁在上周新添的白桌上,旁边还多了一把躺椅。 “先吃点垫肚子,我再煮个菜就吃饭。”他拿起一块递到蒲碎竹唇边。 蒲碎竹低头咬了一口,饼皮微脆,糯米的软糯裹着芋泥的清甜。 “好吃吗?”裘开砚拿过她手里的喷壶,对准每一株植物浇洒过去。 蒲碎竹看着溅落的水珠“嗯”了一声。 裘开砚凑近吻了吻她的嘴角,回厨房继续忙活。 阳光温软,微风不燥,蒲碎竹靠在躺椅上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