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需要强大的武力支撑。
他不清楚巨子前辈的境界,也不知道敌人的深浅,贸然赴约,很可能连累巨子前辈。
贺思齐懊恼道:“我被雷电击伤,不休养十天半月,难以恢复。”
话音落下,一个物件从门缝里丢出来。
贺思齐本能地接住,是一枚黑色粗瓷瓶。
他拔开塞子,嗅了嗅,“这是……”
“疗伤的,回去再用。”颜时序语气随意,仿佛丢出去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
贺思齐也没多想,把瓶子收入怀中。
颜时序道:“明日你照常赴约,我会暗中观察,若敌人只有一人,且修为不高,我们伺机反杀。若敌人数量众多,我自有后手。”
打不过就跟他们爆,喊崇真派道士来搅局。
巨子前辈似乎很有自信……贺思齐心里忧虑稍减。
“说说藏珍阁的情况。”颜时序道。
“藏珍阁入口距离通往二楼的阶梯,约有十五米,途中布有雷阵,一息一雷,共五雷。五雷后有三息间隔,晚辈正是趁着三息间隔,才死里逃生。”贺思齐想起当日的险境,仍心有余悸。
“你身中几雷?”颜时序冷静地询问。
“两雷,都在胸口。”
“你可有凝练气感?”
“晚辈人境初阶,尚未凝练气感。”
人境武者,放在江湖中,也能称霸一县了。
两道雷把人境武者劈成重伤……颜时序默默估算电压的大小。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的思维方式和古人不同。雷法在古人眼中乃天地之威,可在他看来,雷阵不就是电网嘛。
只要估算好电压,用绝缘材料可挡雷击。
想到这里,颜时序已经有了计划,道:“回去吧,明日子时,再来此处。”
贺思齐点点头,默默退出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
金河馆。
青瓦朱楼映夜灯,一帘幽梦到三更。
颜时序停在小楼外,檐下的两只红灯笼,映亮乌木匾额上金字。
大堂灯火通明,琵琶声婉转低吟,酒客的笑谈声稀稀落落,子时已过,青楼的喧嚣只剩余温,馆厮立在门口,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
颜时序跨过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