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办法,可为你遮掩一二。”
“什么办法!”雪衣一蹦一跳的过来。
小鸟总是喜欢蹦啊蹦的。
颜时序奔出屋子,从水缸舀来一勺水,拿起半块墨锭,开始磨墨。
雪衣乖乖的在一旁看着,声音稚嫩清脆,“你要写字吗?”
“我不写字。”
“那要作甚?”
“给你上色。”
一人一鸟对视半秒,雪衣陡然朝床底跑去,疾如闪电,迅如雷霆。
颜时序预判了它的预判,一把薅在手里。
“我不要上色,我不要上色!”雪衣整个鸟包裹在手心,只露出一颗脑袋,啄木鸟似的啄颜时序的虎口:“啄死你,啄死你……”
颜时序不废话,抓起砚台倒墨水,羽毛吸墨极快,不多时,洁白漂亮的白鹦鹉,变成了黑鹦鹉。
雪衣被放开后,一边抖羽毛,一边抽抽噎噎的哭。
“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不要这么娇气。”颜时序一边给它洗脑,一边用毛笔润色,润到绒毛里,“枉你苦读圣贤书,连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的道理都不懂吗。”
雪衣抽抽噎噎的说:“这样就不会被认出来了吗。”
“是啊。”
“可是我现在又不出门,不应该等我伤好之后再涂墨汁吗。”
“……是哦!”颜时序表情一僵。
一人一鸟沉默对视,空气短暂的安静。
下一秒,雪衣跳起来啄他脸。
“我啄死你,死死死死!”
……
第二天早上。
颜时序在唐记吃早食,发现铺子里的食客激增。
唐霜忙前忙后,累得满头大汗。
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歇息,掐着腰喘息,用挂在修长脖颈上的汗巾抹了抹脸。
“今日生意这般兴盛?”颜时序诧异道:“婶子又研究出新肉酱了?”
说起婶子,也就是唐霜的妈,颜时序都快忘记对方的脸了。
依稀记得是个温婉大方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