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事情,又不方便直接问,否则就等于刺探皇帝机密。
陈从益试了一下温度,笑呵呵给王元弼倒热酒,希望对方趁着醉意能“说漏嘴”。
王元弼却故意绕弯子:“那杨氏兄弟当真了得,虽都是读书人,却弓马娴熟、武艺在身。今日上午在江边,杨殊数十步外正中靶心!”
陈从益只能附和:“确实文武双全。”
“他那兄长杨循也不错,棍棒耍得虎虎生风。那棒子两头包着熟铁,一棍把条石都砸裂了,难怪那夜能够击退盐匪。”王元弼似乎只对这种事感兴趣。
陈从益说道:“天使既然这般器重,那我就保举杨循做武官。”
王元弼悄悄收了杨循的钱,他若拿钱肯定帮忙办事,这在广州是有口皆碑的。
然而,王元弼办完事情,却还在一直继续绕。
绕得陈从益完全没脾气,自个儿坐在那里喝闷酒。
王元弼摇摇晃晃站起,溜达着回自己房间。他走出舱门的时候,突然回头来一句:“请转告蔡相公,俺是很敬重他的。”
陈从益等的就是这句话,起身作揖道:“多谢天使。”
为啥这阉人敬重蔡抗?
因为蔡抗跟皇储亦师亦友,而皇帝今年又多次病倒!
……
天使要回京述职,清远县官吏皆来相送。
徐来自然也在送行队伍当中。
王元弼跟众官员道别之后,竟然单独问徐来:“徐三郎,你就没给俺准备点告别礼?”
怎么还有老子的事?
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徐来硬着头皮说:“小子家贫,身无长物。本打算赠诗一首,怎奈临别悲伤,一时间竟词穷了。”
“过来,近些说话。”王元弼促狭笑道。
徐来不明其意,下意识上前两步。
王元弼拉着徐来的手,朗声说道:“好生读书科举,君有状元之才。”
徐来有些懵逼,被整得一头雾水。
陈从益也想不明白,不知这阉人抽什么疯。
来自广州的查案官吏,以及清远县本地官吏,此刻都纷纷看向徐来,想知道天使为何对他如此器重。
“哈哈哈!”
王元弼大笑数声,转身登船离去。
“三郎,明年再会!”
余善元和杨殊,一起抱拳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