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安安抚他俩的同时,也向另外两位乘客表示了抱歉。
东北口音的女子说:“没事,孩子嘛,一路上不哭不闹已经很听话了,我觉得俩孩子很可爱。”
一位是个男志,表示不介意。
这一拔很添好感,白红梅拿出,东北口音的女子也拿出来松软的东北大面包,给苏忆安她们尝尝。
原汁原味,后世再也找不到了,不知道是工艺变了,添加剂放多了,还是人的心境变了,反正苏忆安觉得论好吃还是七八十年代的食品。
终于火车进站。
苏忆安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楚闻松,他买了站台票。
苏忆安打开车窗,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和楚闻松一起来的,还有一名战士,两个人上车,帮着拿行李。楚闻松想抱安安,安安趴在妈妈的背上,眼睛偷偷打量着楚闻松。
哪里来的怪黍黍?
“安,这爸呀,不认识了?”
苏忆安拍拍安安的屁股,小家伙像知了幼虫,扒的更紧了。
楚楚倒是让抱,还捧着楚闻松的脸喊爸爸,把楚闻松乐到不行。
“走。”
槐北是大站,停靠的时间也不过是二十几分钟,很快就到了。
他们已经走在后头了。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作祟,苏忆安就这么回头看了一眼,最后从车厢里溜出来的两个人,不正是小偷夫妇吗?
图财也就罢了,你还谋命,这就让人不能容忍了。
俩货肯定在某个地方躲着,混在最后面试图溜之大吉。
苏忆安碰了碰楚闻松,“那两个人是小偷,被偷的人还被他们砸晕了,有没。”
楚闻松把楚楚交给白红梅,装作找人子向小偷靠近。
近了近了,只见楚闻松一招转身别臂,就把男小偷压制住了。
从他的身上掉出来锤子。
女,姐一个扫堂腿,就狠狠地摔了个狗吃屎。
乘警跑了过来,把两个小偷带走了,得知受伤的男子醒了过来,苏忆安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