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真的没人?”
“你这人好奇怪啊,要不你亲自进门看看。”
“我才不上当,我怕你们是同伙。”
那个男人没有离开的意思,苏忆安就去01号喊了那个女人的丈夫。
回到自己的那个隔间,苏忆安越想,次次向她确认有没有人,为什么不亲自进去确认一下?为什么小偷说怕你俩是同伙?
苏忆安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
“我出去看看,打能帮错人了。”
白红梅瞪了她一眼,“你给我消停点,什么也没有两个孩子重要。”
“要是因为我的误判,让好人吃亏,让坏人得逞,我会后悔的。”
苏忆安想过了,她就是找乘警反映一下,又不是跟别人拼命,没什么危险的。
苏忆安找到了乘警,说了自己遇到的情况,事实证明不是她想多了,厕所里果然躺着那名男子,已经昏过去,脑袋有炖器击打的痕迹。
苏忆安错了人,还真是贼喊捉贼,防不胜防。
01号下铺的那个人也不见了,上铺的人说,从被喊走后就没回来。
而这一段路火车并没有停靠站点,说明小偷夫妇应该还在火车上。
受害者得到了紧急救治,苏忆回了隔间。
安安睡了一个长觉,自个像四脚朝天的小王八似的,蛄蛹着爬了起来,小手还来回搓着眼睛。
苏忆安把他抄过来,用罐头瓶给他把尿,男孩子就是这点方便。
“妈,我去扔了。”
顶多还有半个小时就到站了,罐头瓶用不上了,尿倒掉后,就当垃圾扔了。
回来就给两个小的喂东西,早上王相云给煮了六个鸡蛋,楚楚吃了一个,安安吃了多半个,剩下的一点蛋黄,苏忆安塞进了自己嘴里。
奶粉也是两个孩子的最爱,母乳所占的比重很小,要不是考虑到冬天的蔬菜少,苏忆安都想给他俩戒奶了。
,给孩子兑奶粉。
孩子睡了一觉,有精神了,看见外面呼呼倒退的景色,兴奋地上窜下跳的。
亲妈不能有滤镜,苏忆安知道天真是孩子的天性,但对别人来说,是打扰到别人休息了。
苏忆安安抚他俩的同时,也向另外两位乘客表示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