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冉默然。
不得不承认,她愿意去相信陈肃凛没有想过利用陈妙盈,问出口只不过是想得到他的亲口确认。
大约是因为,她能切实地体会到陈肃凛对女儿的爱,这些是不可能伪装得出来的。
在她消失的那五年里,他也没必要伪装。
或许当赵延舟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她从潜意识里就没有相信过赵延舟,所以才会在听到后发自内心地厌恶和抗拒。
敲门声响起。
阿姨隔着门道:“先生,太太,午饭好了。”
陈肃凛:“下楼吃饭吧。”
孟冉:“……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书房。
望着男人的背影,孟冉不由又想起刚才他说的那句话。
“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我自己。”
孟冉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陈肃凛的意思,又好像没有完全懂。
又或者,是她不敢去想,更不敢相信。
那个答案,实在是太不像是陈肃凛会说的话。
他是天之骄子,三十一岁便已站在权力与财富的顶峰,同龄人之中无人能望其项背。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
……
北城某高级餐厅的包厢。
今天是赵延舟三十一岁生日,圈子里几个朋友特意为他策划了一场简单的聚餐庆祝。
一干人等五点多就来了包厢,却始终不见正主的人影。
将近七点钟,赵延舟终于姗姗来迟。
几个人迎了上去,其中一人道:“我说延舟,今天可是你的生日,怎么这么不积极?”
另一人附和:“就是啊,虽说不比去年你整三十岁的生日那么隆重,但好歹也是一年一次的好日子。”
几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七嘴八舌,又是调侃,又是倒酒。
他们这一帮人的感情不同一般人,从十几岁时凑在一起玩,叛逆的事情做了不少。
其中邓随更是从穿开裆裤的那个年纪就和赵延舟认识,快三十年的交情。
见赵延舟兴致缺缺,有人说:“延舟,打起点精神啊。梁哥可是连家里刚结婚的老婆都丢下了,就为了和我们一帮兄弟来给你庆祝生日。”
另一人笑道:“你说这个他不懂,延舟最近一门心思都扑在赚钱上,项目拿下好几个,什么女人的压根不在乎。”
邓随朝说话的这几人使眼色。
毕竟大家都已经三十而立,年少时关系再密切,如今各自有事业或家庭要忙,一年到头来往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