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实在是浑身酸软没劲,想动一下,又因为这逼仄的空间实在小,根本活动不开,不仅仅是手臂发麻,双腿也有些血流不畅。
“好麻……”
岑清看着直播间的温柔安慰,实在忍不住,抿着嘴唇,眼圈悄悄红起来。
委屈地哼出声。
直播间自然又是一阵嘘寒问暖,只是语言大多流于表面。
一个一个都色死了,安慰完就在那里说舔舔腿根什么的。
岑清气得眼圈更红了,赌气不再看了。
他安静下来。
似乎听到旁边有车辆行驶过身边的声音,喧嚣混乱的人声,旁边甚至有人距离他极近的、脚踩过地面的积水,溅起水珠跳跃的声音。
而这些声音,却都好像隔着一层膜一般听不真切。
……什么呀。
是谁把他绑成这样啊?
到底被塞进了什么里面啊……!
他看不见,自己此时正以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被塞进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中,行走在街上。
因为脑袋不是保持直立在上的高度,所以会有点头晕脑胀,但塞他的人已经尽力保持他维持一个不算太痛苦的姿势了。
而在岑清昏迷的时候,在跟踪他的男人摆弄岑清姿势的时候,这些直播间的观众顾客们则性奋地在留言,丝毫不是岑清面前那收敛的模样。
——十分钟前。
黑色的行李箱被打开。
男人抱着昏迷的少年蹲下,将岑清的双腿以半跪的姿势慢慢放入了里面。
【这行李箱也太小了吧。】
【看不起谁呢?清清本来就小小一只,我几口就舔完了。】
【……好色,老婆真的能扭成这个姿势吗?】
【稍微用点力就摁进去了,老婆的韧带也太柔软了……简直不能想,什么姿势都能做吧、】
【不是,这么小一个箱子,真的能装下清清?】
【……装、装进去了!】
【要石更了……这样岂不是走到哪里都能带着老婆呢?还是杀人魔真会玩啊。】
……
滚动的滑轮上沾着路面的水渍。
纯黑色的皮质行李箱被一双透出修长骨节的冷白色大手拉着滑竿,不疾不徐地从警戒带前走过。
十几分钟前,这里刚刚发生过一起极其严重的恶性-事件……与其说是恶性-事件,不如说是管理层出了问题,被民众归结为是小镇的治安管理不严格发生的。一向亲民的市长穿上大衣,从富人区匆匆赶来。
他的身后就是正在作业的警察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