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指像是也被那柔软的触感所意动,在脉搏处停留片刻,缓慢移开。
像是抬弄小狗的脑袋一般。
亦或者是抚摸昂贵的东方瓷器、易碎的宫殿水晶。
指尖划过脖颈前方精致的喉结,捏着少年的下巴,抬起。
似乎是仔细端详了一阵,满意地松开手指。
岑清的脑袋失力垂落,而男人并未有什么表示,他像是看不到岑清已经失去意识一般,又捏上他的脖颈。
这下,岑清真的沉浸在昏睡之中了。
但在临昏睡之前,他还是感觉到自己被男人横抱了起来,而他像是一根软趴趴的面条一般,哪怕男人此时将他沉了江,恐怕都不会有半点反应。
……
……
湿黏、温暖。
甚至感到一股闷热……
只是有些挤。
不、不是有些挤,是挤过头了。
岑清难受地睁开眼睛,眼前却是一片黑暗,
头部有些充-血,岑清眼前一阵发晕,他动了动自己的指尖,才发现自己的姿势有些不对劲。
他的手臂被扭到了背后,好像还被什么东西捆着,手腕被勒得麻痛,岑清眼中的水雾无意识地聚在眼眶,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猜手腕一定红了。
指尖轻轻勾划着,触摸到的却不是空气,而是逼仄空间内压着他手腕和指节的植物毛绒。
植物毛绒外,触感绷得很硬,像是某种皮质的物品。
岑清有点迷茫,又想动一动膝盖,却发现他的双腿竟然被蜷缩起来,就在自己的身前。
他……他这是在哪里?
……
直播间光屏似乎被调了亮度,才显示出来。
【老婆再等等,马上就能出来了哦。】
【哎呀,真坏呢,把我老婆绑成这样……】
【宝贝原来这么软啊……】
【真恶劣,都不知道给我老婆擦擦雨水,就要带回家了。】
【色坯吧……刚才做了那么变态的事,又要带回家随便亲是不是?】
刚刚淋了雨水,冰凉的体温因为被带着植绒的皮质包裹升高,不再那么寒冷。
但他实在是浑身酸软没劲,想动一下,又因为这逼仄的空间实在小,根本活动不开,不仅仅是手臂发麻,双腿也有些血流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