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权偀被他气得不行,扶着鼻梁上的眼镜说:“多吃点药吧你,上次见过面的漪云等你好了再约着见一次。”
“哪个漪云?”
陈朝宁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
权偀:“你见过几个漪云?”
陈朝宁:“不知道才问你的。”
“谁受得了你。”
权偀恨铁不成钢地说。
权偀刚说完这句话,陈朝宁莫名其妙就想起了项心河。
操。
他不耐地皱着眉,抽了两张纸擦鼻子,嗓子有点哑,“妈,我最近心情不好,公司又忙,没那么多功夫相亲。”
“有什么可忙的,你那小公司亏钱就亏钱了,你爸不可能不让你回集团总部。”
陈朝宁叹口气:“不是这回事。”
权偀还想再劝劝他,奈何手机响了,她接通之后简短回了几句就挂断,在走之前对着陈朝宁叮嘱道:“晚上自己用体温计测下发不发烧,饭后再吃颗药。”
“知道。”
权偀走后家里又开始变得安静,冷气开得似乎有点低,但他又懒得调,躺在沙发上打开了手机,下班后群里依旧一堆消息,退出后目光不由自主地看见了项心河的头像。
是栗子馒头。
换头像时还跟他说,因为没扭到栗子熊很遗憾,就先换上栗子馒头,等以后扭到栗子熊就换掉。
搞不懂为什么对这种丑东西这么执着。
陈朝宁把手机关了随手往一边扔,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身子底下有种异物感,他伸手一掏,是那只栗子熊。
下一秒就把栗子熊扔了,不确定是扔哪儿,总之看见就心烦。
没多会儿又从沙发上起来,找了一圈在电视柜下发现了丑东西的身影。
“够有本事的。”
他捏着栗子熊好一会儿,最后直接扔进了客厅的垃圾桶。
--------------------
真扔了啊哥,到时候捡起来可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