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潭安慰他:“我公司跟朝宁那边做的不一样,我记得你设计专业?”
“嗯。”
是这样,权潭家一直做的是服装产业来着,他怕是真的失心疯了,学设计跑去跟陈朝宁干,追直男追的脑子都不清醒了。
果然是大变态。
“权潭哥。”
“怎么了?”
项心河一脸苦恼地问:“你之前说你跟,陈朝宁,是表兄弟?”
权潭微微颔首,“是。”
“那我为什么对他一点印象没有啊?”
项心河皱巴着脸,权潭注意到他捏着盘子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看上去似乎有些紧张。
“他是在国外长大的,我跟他小时候也并不常见,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来,他妈妈,也就是我姑姑跟他父亲分分合合很多年,二十岁才回国定居。”
“哦,这样啊。”
项心河又问:“你跟他关系很好吗?”
“应该还算不错。”
权潭轻笑:“只不过也会有矛盾,你别看他年纪比我小,我可骂不过他。”
“啊?”
这种八卦项心河很好奇。
权潭看他一眼,后背靠在沙发上,笑起来时睫毛垂得低低的。
“小时候叫我棉花小子,我可忘不掉。”
“什么棉花小子?”
项心河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称呼,好奇心都被勾起来。
棉花小子就是权家很早之前在新疆承包了一块地找人种棉花,权潭读书时候被管得严,偶尔也会叛逆,父亲威胁他再对着干让他滚去种棉花,陈朝宁知道这件事就喊他棉花小子,本来是不想跟表弟计较,但腹黑的时候会故意把这件事透露给权偀,权偀毕竟姓权,也会护着他,对着陈朝宁就骂,要是他嘴巴再乱说就让他也滚去种棉花。
“真的啊?”
项心河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好有意思。”
“谁好有意思?”
权潭眼神很沉,仿佛要把项心河拽进什么深渊里,他笑得脸颊都有点红,看上去很腼腆。
“就是很有意思嘛。”
而棉花小子创始人在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权偀把一整包纸巾往他胸前扔,面色不悦道:“多大的人了,还感冒。”
“感冒还有年龄歧视?”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