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什么,就是没做什么……”
那哭声中带着委屈与不甘,
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严重性。
任冷清看着任时熙那副任性至极的样子,
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再一次高高地抬起手来,
正要落手,
去打任时熙时,
任时熙双手一把捂住刚才被任冷清打的那半边脸,
任时熙的两只手,
此时都未能捂住脸上那个深深地红色手印子,
眼泪顺着捂着脸的手指流了下来。
“你打吧,你打吧,打死我吧。我是他的未婚妻,他每天不追着我跑。满眼满心,都只有那个凌珑!凌珑!!凌珑!!!他有病,我给他吃,治他这病的药,怎么了!”
任时熙一边哭着,
一边理直气壮地叫嚷着。
任冷清听到任时熙说到‘药’这个字,
眉头骤然一紧,
“你给他,吃了什么药!”
任时熙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也对着任冷清大吼道:
“我是他楠法的未婚妻,给他吃了,能让他楠法只爱我任时熙的药!怎么啦!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楠法爱上自己的亲妹妹吧!犯下这种整个苍茫都容不下的错误,我是在救他!”
任冷清听到任时熙这话,
整个身子都为之一颤,
见她到现在还如此执迷不悟,
怒极反笑,
又是一个极快的大嘴巴子,
狠狠地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