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冷清还隐约听到楠法心脏在身体之内如擂鼓般剧烈跳动的声音,
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深林中显得格外突兀,
那跳动的下一秒好似可以冲破胸膛。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任冷清猛地回头,
眼神如利刃般再次气愤地看着任时熙,
这一次的质问,
声音中带着长辈训诫般的威严。
“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没做什么!”
任时熙咬着嘴唇,
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
任性地扭过头去,
试图回避任冷清那如炬的目光。
任冷清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
“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没给任时熙任何反应的时间,
“啪”的一声,
狠狠地甩在任时熙脸上一个大嘴巴。
他怒吼着怼着任时熙的脸,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碴:
“你要害死他吗?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说!”
那声音在树林间回荡,
惊起了栖息在枝头的鸟儿。
任时熙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偏向一边,
“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但依旧任性地说道:
“没,做什么,就是没做什么……”